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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
蓟舟叼着烟,大步流星地从工厂往家走。
他今天和小弟们端了家小作坊,虽然没受伤但也确实累了。
走到中途,万年难得响一次的手机突然嗡嗡嗡起来,他便打开来看,竟是近半年没联系过的一位忘年交老友。
“喂?”
老友的声音有些虚弱沙哑,像走到暮年的老人:“蓟舟,我是贺函天,你还记得我吗?”
蓟舟百无聊赖地吐了个烟圈,踢着墙角道:“记得,您的手下帮我挡过几次麻烦,我很感谢。不过您突然联系我,肯定是有什么麻烦事吧?”
老友沉声笑了出来,可笑着笑着突然咳嗽不止,随即那头声音一片混乱,良久才在老爷子的咳嗽声中安静下来。
蓟舟一直没挂断电话,他大概也知道这位老友时日无多,找他必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拜托他做。——大抵就是还“有个兄弟”、“有个婆娘”、“有个儿子或闺女”……等等想托给他照顾吧。
这预感很快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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