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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合同本来是等合作完之后，李成给你们准备的，但是现在你们可能有提前签了。”

        金汪拿出一些合同。

        张长老他们仔细一看，不可置信：“这是……卖身契？！你要让我们为你效力五十年？如果敢背叛，就要死？？？”

        “不可能！我们是绝对不会签的！”

        牛长老等人一看，全部摇头，异常坚决。

        “你们确定？”

        李成疑惑道。

        “我们……”

        张长老等人心中憋屈，很想说不，但是不敢说啊，因为李成的眼神不带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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