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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俊人再次不满，但没说什么，死死盯着长歌。

        “长歌小姐，请问你和李成认识多长时间了？”欧阳征开始问话。

        长歌面无表情，看着他。

        欧阳征皱眉，又问了几个问题，年纪，名字，什么东西。

        可长歌始终不回答。

        他无奈的看着李成。

        “长歌能接受你审问，我已经说了很长时间，至于他不回话，我也没办法。”李成咳了两声：“你问一些有营养的话题，她或许就会回答了。”

        欧阳征目光冷下来，随后道：“李成，如果长歌再不说话，我就要用一些手段了！”

        用手段！

        他几乎是冷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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