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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枉然。

        “李成，你想要怎么处置我了吗？是杀我，还是放我走。”厉明志已是孤身一人，但却无畏惧。

        他明白即便回去，也不会得到董事长的信任，对他而言，生不如死。

        “为什么要杀你？”

        李成反而笑了，他看透了厉明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不如我们合作？”

        “合作？”

        厉明志眉头一挑。

        “我们合作，找出真凶，我便能洗脱罪名，你也能重拾信任。”李成道。

        “你说的我很心动，可惜，你并没有机会与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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