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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秒，他想细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了。

        天使？

        是谁？

        这么远，他只注意到那对翅膀，却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

        但那对翅膀，跟十年前天使姐姐降临时，所轻扇着的无比相似。

        他一定是天使。

        苏寄全然不会去想自己可能看错了，而是一言不发，在旁人眼里仿佛是脑子不正常一般，一句话也不说就往教学楼里面冲。

        跟苏寄唠天的人反倒是觉得问题不大。

        肯定是苏寄太想做题了才跑这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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