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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塞远被安玉笙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是他立马反应过来,袖中软剑一甩冲下去与那些人纠缠在一起。
底下刀光剑影,邬塞远吹了声口哨,唤了齐铭出来对付其他人,自己则是专心对付那为首之人。安玉笙看着底下混战的场景,声音仿佛带着冰碴一般:“太尉大人,抓活的。”
为首那人本就无意恋战,听了这话后立刻向邬塞远面门甩出一把白粉,自己袖中弯钩一甩,勾着旁边墙头直接飞身踏上去。邬塞远躲白粉时微微一侧头,再回身时那人已经一跃一跃地离开了。
“诶呀,他怎么使阴招啊?”
邬塞远望着那人的背影摇了摇头,刚故作可惜地感叹了一声,一道剑风挥来,安玉笙已经从屋顶跳下来,把佩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今日邬大人好兴致,说是宫中事务太多,硬要拉着本官来一齐消遣消遣。等到了这茶楼,把人放跑还要演出戏给本官看,你这戏简直比说书先生说的话还要精彩。”
安玉笙把剑架在邬塞远脖子上,看了眼已经吞药自尽躺在地上的横七竖八的人。他脸前的黑纱被风微微吹起一角,露出一只凌然无情的桃花目,盯着齐铭命令道:“把这些人的面纱都给本官掀开。”
主子的命还在人家手里,虽然自家主子死不了,但是齐铭深知安大人比自家主子还重要。于是他听话地用剑一个个挑开倒在地上人的面纱,就一个蛮夷人,其他人都是中原人的样子。
“这些人是谁,你又为什么放跑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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