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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帕子布料薄,很快就被渗出来的血染红了。安玉笙担忧地看着那处,他戳了戳邬塞远的胸膛说:“这是不是太薄了,要不要再撕点衣衫?”
“不用,我心中有数。”
邬塞远抓过安玉笙的手,刚刚安玉笙的手碰到了他的伤口,素白的手上现在已经粘上了血迹。
心尖上的宝贝爱干净,身上有脏的地方会无法容忍。邬塞远“啧”了一声,干脆在旁边抓了一把雪塞进自己嘴里,等把雪含化了含温了才撩开自己的衣衫,吐在里面干净的里衣上。
他拽过安玉笙的手,拽着自己干净的里衣擦着安玉笙的手指。他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白雪,看起来无端有些脆弱。
微微温热带着潮湿的绸缎布料轻轻在安玉笙手指上摩擦,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没有漩旎,只剩温情,如同娟娟泉水流过安玉笙的心间。
心间哪来的泉水?不过是一颗被冰封住的玲珑心被眼前人暖化了,自己化为清泉慢慢流淌。
山谷中万籁寂静。
安玉笙的心泉仿佛绕过这山中迎客苍松依依杨柳,潺潺涓流却仿佛声音震耳欲聋一般,能引得神仙注目。
“今晨我屋前的红梅开了,我给你带了一株,但是你没有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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