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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笙皱了皱眉毛,“这个林夕河,他到底在干嘛。”
邬塞远趴在安玉笙的怀里不想动,他懒懒地说到,“刚刚我进屋后隔壁就没了动静,后来咱俩进里屋后林夕河就离开了。”
安玉笙瞬间觉得一阵头疼,“让你胡闹。这下好了,恐怕林夕河全听见了,你这不是把把柄往他手上送吗?”
“我倒觉得,他是故意留在这,让咱们知道他在这里。”
邬塞远也是一副思索的样子。安玉笙没在底下露脸林夕河不知道他在这情有可原,可是邬塞远那么大摇大摆地坐在下面,林夕河就是傻子也能知道这个消息。
可是林夕河非但没走,还一直呆在安玉笙隔壁,这个举动就很耐人寻味。不管他知不知道邬塞远与安玉笙的关系,他知道邬塞远在底下,保险起见今夜都不该继续留在迎花楼。
“先起来,我问些事情。”安玉笙拍了拍邬塞远的后腰,想要带他出去问小柳一些事情。
“不起,你就这么问她吧。”邬塞远耍无赖似的抱紧了安玉笙的腰,整个人粘糊的跟蜂蜜一样。
安玉笙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他这一副还没断奶的样已经习惯了,生怕他再做出些混账事来,安玉笙就着这个姿势唤小柳进来。
“安大人,邬大人。”小柳进来后后背挺直地拜了拜,面容平淡,气质倒是出尘,一举一动透出的是自小富贵人家养出的气派。
邬塞远埋在安玉笙腰间的脸微微动了动,露出一只眼睛瞥了小柳一眼,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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