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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把粘稠的肠液抹在何蓝的下巴上,晶亮的一层。
被炙热的性器进入的那一刻,何蓝昏胀的脑子才被刺激的得到了清明。
肉体拍打,木板作响,快要坏掉的风扇,窗户外的蛙鸣和虫叫,变换成了快要枯涸的河床,入了何蓝的嗓子,他张着嘴,却什么也叫不出来,殷红的唇此时毫无血色,像一块需要被雕琢的玉。
被洇湿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何蓝被迫随着陈信文的撞击前后耸动身体,粗硬的棍子一样的性器在脆弱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饱胀的不适感令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陈信文原本只是想羞辱一下何蓝,他曾经见过这个警官,跟在王守月旁边叽叽喳喳的,活泼的样子,和现在一声不吭半死不活的感觉大相径庭。
他不知道是操男人很爽还是操何蓝很爽,僵硬的身体慢慢融化成棉花糖,每一处身体部位都让他口干舌燥。
连接的部位泥泞一片,菊穴被撑的大开,四溅的爱液连陈信文的阴毛都打湿了。
门外的陈欣年身体僵硬,脸上却攀上了酡红,性器在裤裆里硬的吐起了水,下体那一块的布料成了深色。
表哥把他带回来……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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