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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芃伽忘记了他曾经是如何充满恶意地毁灭他，他只知道他爱他。

        赵余笙也忘了，他只记得那双充满眷恋的眼睛，他只记得那一刻的凄美。

        但是，还有一个人记得，正因为这个人的存在，所以赵余笙才会崩溃。

        赵余笙也完全想明白了，符赤筠说对了一半，其实，还有宁越。

        你大可以像当初表现的那样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拿着这份完美作品风风光光当你的大导演，那这样我堕落也好跟仇人在一起也罢，没有人在乎就再也没有痛苦可言了。

        可是你没有，你用尽全力惩罚了他，连带着惩罚了我这个共犯。

        “哭也没事。”符赤筠说。

        赵余笙的头沉重地砸在他的肩头，哭声渐响。

        真奇怪，符赤筠心想，我竟然也做得他赵余笙的情感调解员吗？我以为我只会生他的气，但见他浑浑噩噩的，难过也不知道难过在什么地方，发也不好发，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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