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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朝阳本以为羞耻是燥热,但其实是极寒的冰川,是把口中最后一抹热气都彻底冻僵的冷气,他空虚得像是一只终于等来春天的猫科动物,浑身都酥软却僵硬。
精神几近崩溃的朱朝阳,后来他被高启强抱起来,按在麻将桌上。
他从小就在这种地方等着朱永平和朋友打牌打到半夜,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一言不发。而母亲一下班,就来雀庄抓人,两个人互相打骂直到回家,气过头了才想起他还没吃饭。
那时候朱朝阳会摸摸妈妈的脸总说,没事,我不饿。
可高启强当着众人的面掰开了他的屁股,把阳具狠狠地插进菊门,带着铁血般给了他两耳光,和他说:
“婊子别装了,把你的骚话都tm给老子叫出来。”
这世上有几个人听他朱朝阳说话。甚至严良和普普,他最好的朋友,最终都不再相信他的话了。
第一个让他说出自己的欲望的,是和他父亲长得那样相似的赌场老板和强奸犯。而他第一次把自己所有无法吐露的情欲,都说给了看笑话的看客们。
“叫啊,你哪儿哪儿不舒服要触你爹我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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