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快把我放下来!”袁非霭吓得抱紧他的脖子,把陈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被放下来的时候,他看到陈徊正眯着眼睛笑,笑声很爽朗。他愣在原地,定睛凝视了片刻,又把目光悄无声息地移走。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陈徊发自内心的笑声了。
在海上可以感受到很浓的海风味道,再往远一些望,可以看到翱翔在海面上空的鸥鸟,海与天之间的界限模糊,袁非霭突然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过的那句“海上月是天上月”。
旋即,他看到陈徊把脸凑过来,笑着说:“你知道吗,如果你掉下去的话,刚才那个姿势,惯性原因,我也会掉下去的。”
“到时候我们就会一起死在这片海上,变成一片血花,然后交融在一起。”
海风吹起他的发丝,恍惚间陈怀的话仿佛有回音,在他的耳畔一遍一遍地放映。
“神经病。”袁非霭骂了一句,没回头地继续往前走。
杨宏娜跟在二人的身后,闻到的全是海风吹过来的恋爱的腐臭味…
“我们一会儿先去把行李放一下,之后去跟其他人打个招呼。”陈徊在用英文跟邮轮上的服务人员对话,杨宏娜在袁非霭的耳边跟他确认行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