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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不太顺利。

        秦末然跪坐在他腿边，歪头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不肯错过每一丝表情，缓缓问道：“……他不好么？”

        他也说不清自己问这话的时候是不是有些期待，他没想刻意争些什么，但眼前的局面似乎说明他也不是可以轻易被替代的，这个认知让他有些贪心起来。

        钟奕臻起开木塞，醇香的发酵酒味扩散开来，紫红色的液体注入杯中，如宝石般闪动，他淡淡说了句，“太闹腾了。”

        “家主还没尽兴？”秦末然趴在他腿上，一只手枕着脑袋，一只手不经意似的顺着那条腿慢慢摩挲。

        何止是没尽兴，钟奕臻躺在靠背上，任由他的掌心贴在大腿内侧往上摸，快摸到腿根那处微微凸起的部位时，手指却滑动着向上一转，又从外侧摸回了膝盖，留下一串意犹未尽的感觉。

        钟奕臻轻笑一声，“和谁学的，嗯？”

        秦末然收回手，交叠着枕在脸下，面不改色说道：“和家主。”

        钟奕臻笑起来，捏着他头顶的耳朵，“我什么时候教的。”

        “言传身教……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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