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一种他避不开的事物,五年前(清水) (4 / 6)

《>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连明舟已经有去见袁荣的准备。机票预定停当。行李箱装填齐整。简历随时可以被投递,连明舟判断袁荣有理由见自己。连明舟家,没有保镖一类的人。连城与于蔚也许能通过语言与情绪控制住一个不谙世事的连明洲,却无法将连明舟强行拘在家中。

        袁荣是“家丑”的一部分么?倘若袁荣是,那连明舟能通过与他的交谈发现自己双亲迫害小洲的端倪。袁荣不是“家丑”的一部分么?倘若袁荣不是,那,于蔚该忌惮连明舟向袁荣坦白一些事——因为,这些事将使连城在袁荣近前丢脸。

        连明舟望着妈妈。他是美人。他妈妈也是美人。但,连明舟比于蔚更有压迫感。“告诉我,妈妈。”他温和却强硬地说,“我们是家人。我只是好奇小洲的死。我不会做有害我们家庭的事。”

        最后这句话是昭彰的谎言。乱伦的恋爱,已经对家庭有害。然而,一个能允许一个孩子死得不明不白的家庭,也已经不是正常的家庭。所有人——所有假装连明洲从未在这个家中存在的人——似乎,仿佛,在回避某件恐怖的事。

        连明舟熟悉也相信自己的弟弟。连明洲是个对黑暗缺乏敏感度的人。连明洲做不了坏事,却也同样不会被坏事击垮——他对压力与外界的凝视有一种漠然。否则,他也不会与亲哥哥恋爱、不会若干次留级。

        连明舟判断,连明洲不可能由于乱伦的恋爱、失败的学业、双亲的谴责与惩罚自杀。除非,连城与于蔚给连明洲的惩罚,是一些连明舟本以为不存在于这个家庭内的东西。

        于蔚说:“袁荣手下有一个人。”

        “你知道那种书院,或者戒网瘾中心。”于蔚说,“那种地方太下等,服务人员与客户往往粗鄙,我们不至于把小洲送到那类地方。但,小洲因为离开你而抗拒得厉害,不肯好好学习,我们就……听说了一个心理咨询师,或者说,对此领域有研究的人士。然而,显然,我们做错了。我们太急切、太焦虑,没有想到,也许,没有什么注定安全的办法,能把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确凿地教乖。这个人,对小洲的做法,相当于一个不公开的,那种机构,对学员做的事。发生了一些意外。除了小洲,还有一些人也死了。”

        “作为补偿,”连明舟说,“袁荣使爸爸赢得几场竞标。”

        于蔚默认。有关那几场竞标的材料、证据,被连明舟夹在自己装订成册的《一张无穷大的餐巾》里。书在连明舟手边。连明舟未翻开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