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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知文丑的过去,听见这话,还以为文丑真就喜欢被敌军刺伤,于是皱了皱眉劝了几句,见文丑一直不听便走了。
唯有颜良躲在帘后,听见这话攥紧拳头,心中很不是滋味。
回想起当初,他曾信誓旦旦搂着文丑,同文丑说以后自己将成为他坚定的靠山,让文丑不必担忧只管往前。
可后来物是人非,他对文丑的信任开始渐渐动摇,曾经允诺的靠山压死了想要庇佑的人,文丑脖颈上的伤仿佛一条沉重的枷锁,束缚着文丑也束缚着他。
但更像一份罪状,揭示他颜良当初的愚蠢。
他颜良给予不了的公平与坚信,文丑只能用血液来铭记。
文丑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没曾想颜良竟然听了进去。
明明习惯用剑用枪,却为了保护他改为了盾和双刃斧。
颜良托人打的那顶盾能抵火箭和刀枪,却因着笨重,时常压得他血脉不通,手臂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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