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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满是精液,文丑蜜穴被干得外翻,浓郁的精水从他腿间缓缓流下,文丑全当没看见,红着眼眶沐浴完更了衣,这才请辞离开。
休息了几日,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文丑这才继续去拜见剩余两人。
做完这些出来时,文丑面白如纸,就连如厕都要人扶着。
玉色的性器被这伙人咬得满是牙印。
文丑精神有些恍惚,他刚阖上眼,一旁扶着他的仆役便惊叫道:“小公子,小公子,您……您尿血了……”
文丑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他嗯了一声,隐约觉得性器很疼很疼,像是有人拿针在扎他泌尿的地方似的,疼得他浑身打哆嗦。
经过这一遭后,文丑生了场大病,即便身上盖着几床厚被,还生了几盆炭火,也依旧哆嗦着在说冷。
而文丑一病,就病了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里他时常做噩梦,梦中他感染了风寒睡在门边,寒风刮着他瘦小的身躯,他被人抓住四肢扔下深不见底的湖泊……
文丑写的书信随着粮草一齐到了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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