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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一声不吭,漂亮的眼睛闭合,眼角却止不住的砸下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尽数哭出来一般。
颜良的鹰?自打飞走后便没有再飞回。
他被困在硕大的颜府里整日被各种人玩弄,文丑以为他早已在那些时日里将不甘的泪水悉数哭尽。
心也变得麻木冰冷,再也浸不进一丝柔情。
可等颜良回来同他道这些话,他这才发觉,他的心只是对他人封了起来,面对颜良那般纯良无害的劝慰之语,他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的颤抖柔软随后刺痛起来。
他不甘,永远没有尽头。
委屈的泪水不是一日两日可以哭尽的,更何况他的靠山如今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他,这让文丑怎么能忍住不啜泣?
泪水划过衣衫,加重了蓝袍上的颜色。
文丑的泪水是温热的,可沁到颜良的肌肤上却变成了刺骨的冰冷,颜良叹了口气,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于是边用粗糙的手掌沿着文丑消瘦的脊背一路抚摸宽慰,边开口道:“不哭了,不哭了,良回来了,以后不让阿丑受委屈了。”
“你不是最喜欢吃香酥鸡吗?良回去给阿丑做好不好?还有荔枝冻,良在边疆都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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