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不过冠上了庶弟二字,又远离未见多年,于他于文丑,都是彼此最陌生的熟人。
颜良喉结微滚,强忍着即将流出的泪珠,点点头转过一旁道了句是良疏忽,多有打扰,便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文丑垂下长睫,揉搓脚踝的力度越发的大了些,以至于那薄嫩的小脚像碾碎了的瑰丽花瓣一般泛起了层层红晕。
颜良此次来寻他,无非是上次两人被主母责罚,颜良在床榻询问他可否时,他未回应。
其实两人当时在床榻缠绵,文丑的小穴被颜良粗大的性器插得肿胀酸疼,他几乎双眼含泪得快要应下,好让颜良再进来些,最好将他整个人塞满,让他无法再想起那夜被颜父侵犯的痛苦与不甘。
只是如今,文丑回想起那时不由得有些庆幸他提前和身旁的侍从通了气,让她一见颜良过来便去找李氏,不然那晚他要是真的稀里糊涂答应下来,用着那副不知被多少人轻贱过的身躯去服侍颜良,只怕他死了也觉得心有不安。
揉好伤处,文丑将脚放下,看着大腿根处那宛如梨花跌落枝头被雨水打湿的淡肉色狞疤,不由得咬紧下唇,只期盼他今日一拒,颜良会消停下来,渐渐忘了他,再结一门好亲事。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一晃半年过去,再到春时,文丑被解了足禁。
未解足禁时,那些个姨娘庶弟妹们便整日围着文丑的小院忧愁的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