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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之平想,还是薄荷味好闻。
然后他就醒了。
薄荷的冷香似乎还萦绕鼻腔,怀里却没有了那人的温度,但他始终没有忘记。
他也不能忘记,不敢忘记,白泽安早就死在了十六年前。
西北的天很蓝,阳光明媚却不温暖。
他想,也不知道他在这里,会不会冷。
七尺男儿,竟成了一个小小的坟堆。墓碑上面篆刻着“烈士白泽安”,下面写着他的生辰和逝去时间。
原来一行字,就能概括一个生命的长度。
杨之平带了自己今年新做的桂花酿,洒了一点到坟头,剩下的一口气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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