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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他心里仍然时时在问自己,当时被隔绝在主战场之外,是应该感到懊悔,还是应该感到庆幸。
不管怎么说,汝颍会战令兀赤深深认识到中原并非没有名将。
而之后京襄进一步崛起,并在中路将镇南宗王府集结的三十万人马挡在汝蔡以北,不得南进半步,兀赤更进一步认识到靖胜侯徐怀或许与赤扈已逝的老汗王一样,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选之子。
因此他在很多方面,都倾向赞同镇南宗王府的意见,主张将京襄当成比整个南朝都要可怕得多的怪物来认真的看待。
兀赤这时又邀仲长卿登上望楼,派人将千户卓苏喊
来,叫他更详细述说今日草汊河西一战的详情。
仲长卿眺望破岗渎河口在月光下的盈盈水波,长久未发一语。
他们在南岸的大营还是在铸锋堂设于河口的铺院底子围栅筑成。
他们进军已经够快了,但铸锋堂铺院里的物资都已经提前运走,大部分屋舍甚至都被纵过火——从这点可以判断,京襄对他们奔袭建邺极可能早有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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