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战马。
天水陷落之后,大越已经彻底丧失从西北边疆交易获得战马的可能,大越西南设于静江府及邕州,与大理国商队进行盐铁马布等商货贸易的榷场,则将成为大越所需战马的唯一外部来源。
除了静江府及邑州的榷场,目前主要为朝廷控制之外,大理国用于交易的马匹,实际上也主要来源于朵甘思地区。
牧养战马,需要大片的草甸、草场,京襄人口众多,地势最为肥沃、开阔的南阳盆地及荆北平原,发展粮棉种植还略有不足。
京襄目前依托桐柏山、伏牛山等山地草甸以及马场饲养,虽说每年也能新育三四千匹马驹,却远远满足不了畜力上的需求与作战的消耗。
以往契丹残部据守秦州,铸锋堂虽说艰难,但维持秦州经汉中往楚山的商道,每年多少能填补两千匹优良战马。
现在这条线断了,制司必需考虑换购马匹新的途径。
要不然的话,京襄有朝一日有实力组织反攻,或许可以攻取近在咫尺、山川起复利于步甲大规模作战的河洛地区,但没有足够规模的骑兵部队掩护侧翼,又要如何在地阔千里的关中、河淮平原,与机动性极强的赤扈骑兵决一生死?
问题在于,就算不考虑以布曲寺为首的教派及吐蕃部族在朵甘思中北部地区的势力,通天河中上游高寒地区,对普通族众以及大规模的牧群转移依旧是极其严峻的考验。
还有一点就是吐蕃分裂成大小数十股势力已经有一两百年了,迄今尚没有一派势力能再次统治整个吐蕃高地,但契丹残部强势插入朵甘思地区,会不会诱发难以想象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