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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选择很简单。

        一直向上，跳出河面即可，至于会发生什么，同样是未知。

        陈林把鱼身定在河流中，飞快思索哪种选择最合适。

        首先放弃跃出河面。

        因为他现在是命运之鱼，即便运气好，跃出去后没被发现，那最终也得回到河里来。

        脱离了命运之河，他无法重新返回身体，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大概率是活不下来。

        而且命运之鱼不会飞，跃出去也就是看看景。

        “看起来只能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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