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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雕像自行溃散了！

        至于原因，也很好猜测，肯定是因为他将里面的传承魇术学会，所以触发了自毁设置。

        很多高阶传承都有这样的设计，就是为了保证传承的唯一性。

        甚至有一些特殊法术和神通，本身就具备唯一性，一个人掌握之后，不会被第二个人再学会。

        这个术法是哪一种情况，他无从推测，但自行溃散应该是肯定的。

        想到这个，陈林有些无奈。

        他还想着拿出去收割一波呢，别人不说，柳如绵就可能会购买，说不定都能抵消一个黄金魇币的欠账。

        现在却是希望破灭了。

        又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陈林收敛心神，继续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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