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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太不确定。」罗杰凝睇着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答案让方凌听的一头雾水，但她反应快，惊觉自己这样问也许会冒犯对方，便急忙道歉，「对不起老师，如果这样问让你觉得不舒服，我真的很抱歉。」

        「没事。」他莞尔。方凌的惊慌让罗杰一时对她也起了好奇，「那你有男朋友吗？」

        方凌摇头，「没有，前阵子刚分手，可是已经对他没感情了。」

        「那现在有喜欢的男生吗？」对方问。

        语落，绿灯号志亮起，他专心驶行。

        坐在副驾的方凌望着他的专注神情，一时出了神；内心忽而起了丝异样的心情，感受到心脏猛烈地跳动，这样感觉让她感到陌生。

        「我??」方凌呐呐道，「其实也不知道。」

        彼此静默一会，罗杰关心她的近况，顺带转移话题，「最近在店里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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