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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送吧。”

        象征X地敲了敲门，姜词推开门的时候，零君正坐在窗前，垂首不知道摆弄着什么。

        她用脚把门踢上，端着果盘走过去，放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念道：“婴香方，沉水香三两、丁香四钱、制甲香一钱，各末之。龙脑七钱研之。麝香三钱，去皮毛研……”

        “你在制香？”

        零君没有回答，他把刚磨好的香粉收集到一个瓷盒里，拢成锥子形，然后划了根火柴，把香粉顶端的尖儿点燃。

        袅袅的青烟垂直升起，带来一种很淡的清香，像某种花香，但是又不如花香的馥郁；像是木质香，但又b木香更悠远；既有千树花齐放的绚丽，又有一株青竹遗世的幽雅。

        姜词靠在桌子边缘，闭上眼轻x1了口气，悠悠地叹道：“国庆同志的手艺真是愈发JiNg湛了——”

        她话音一落，突然听到一阵椅脚和地板摩擦的声音，随后面前覆上来一道人影。

        他今天心情不好，姜词知道。如果是以往，她肯定识趣地绕着道走，唯恐避之不及，哪像今天，还胆大包天地把自己送到他房里——巧了不是，他今儿个心情不好，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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