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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倒是数落了几句,说什么安排计划的时候就应该把可能发生的变故纳入考虑,而不是说好了又爽约。弄得程攸宁还要替谢时颐开脱:“大概是实习那边的事吧,这个也不好预料的。”
原本多姿多彩的假期蓦的失了sE,她妈妈那阵子出差很频繁,别说带她出去旅游了,连家门都进不了几趟,确定旅游计划取消后,她就搬去了外婆家,打算在那里度过一整个暑假。
起初,她只是觉得有些失望——或者不止有些,她也曾暗暗埋怨过,有点生气,甚至还有些委屈,明知这合情合理,那点情绪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心里来回翻腾,让她一连好几天都无JiNg打采、茶不思饭不想的。只是这终归算不上什么大事,闷闷不乐了几天后她也就想开了,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场旅行。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
可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情绪中回过神后,她又渐渐地意识到不对劲。
谢时颐对她的态度似乎变得冷淡起来。
当时的程攸宁虽说还是不谙人情世故的白纸一张,却也不是辨不出冷淡热情的傻子,翻着消息记录里的谢时颐愈发言简意赅的发言,她不至于什么都感觉不到。
每当她想和谢时颐聊点什么,对方总会以忙碌匆匆终结话题,甚至一度不回她的消息,几次问候石沉大海后,她便猜想谢时颐多半是故意不理她。
以前谢时颐也不是没忙过,此前赶活动策划时忙得脚不沾地,也没像这次一样失踪得这么彻底,就算一时顾不上回她消息,等休息时也会主动接上之前的话题,从不会动辄一副搪塞敷衍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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