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那时候兄长就是我的家。」志喜笑了笑,在人身上又翻了一圈。「我成天就黏着他,不管去哪里都黏着,还好兄长没嫌我烦,只是都没怎麽理我。」
他绘声绘影的描述着那时他怎麽叼着阿令的尾巴,努力迈开小短腿跟上他。山上石头多,他每绊一下,阿令尾巴上的毛就被扯下一小撮,到最後尾巴末端秃了一块,阿令气得直跳脚。
「那时候想笑不敢笑,憋Si我了!」
「可是之後阿令走路的节奏就慢了,对不对?」温时渊记得这段。
「对啊,可我还是老摔倒,他毛都被我噜秃了。」
阿令总含着一根木质的发簪,白天在山上来回巡视,夜晚就回到山洞里歇脚。志禧曾抱着满腹好奇问过无数回那簪子的故事,但阿令坚决不开口,只是眼神哀戚的望着同一个方向。
「嘿,你猜我名字何来?」志禧打趣的拍了拍人家大腿,温时渊也只是笑笑,摇摇头。
「小时候街边一直碰碰碰的,好大声,吓Si我了。」志禧往後一跌,跌到他曲起的怀里,嘿嘿的笑了起来。「到处都是人,娘说那是人类在庆祝,一转念就叫我志禧了。」
「兄长说过,是个好名字。」他餍足的笑着。
「黑猫哥哥!你看我抓到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