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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双眼已经快磕上了,他说了什么,在她听来都像催眠曲。她本来还想努力听,终究败给睡意。
李治尧没有得到林森回答,他只能继续低头,用更羞耻的话,“我是贱狗,求您玩贱狗。”
呼呼~林森睡得及香。
他又想起上次全是因为他狗叫的太矫情,头磕在地上,清晰有力的脱口而出,“汪汪汪。我是贱狗,求您玩贱狗。”那些令他羞耻的话,他已经能完全适应。
呼呼~林森翻了个身,转向右侧。
李治尧,“汪汪汪,我是贱狗,求您玩贱狗。”叫的声音越来越自如。
半个小时他一直在重复,林森依旧睡得贼香,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
因为他不停地重复,不停地重复,嘴唇已经开始酸胀发疼,嗓子也因一直没喝水,导致他的狗叫变的沙哑机械。
由一开始的不情愿,至现在无论如何想被玩的心态完全征服。他愿意放弃自己当人的资格,给她玩弄,他无法确定自己能做到哪个地步,只要她说的,她就去做。
即使声音沙哑g涩的不行,他也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认真仔细的咬着每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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