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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成左右吧。”

        “刚才......”姜羽白猜到了七八分没把话说透，皱着眉吐了一个烟圈。

        章衍的表情倒是很平静，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心肝宝贝交给你这么多年，我总得检查检查养的怎么样了吧。”

        姜羽白没有应答，深深地x1了一口烟，喉咙里满是烟雾，嗓子g得厉害，隔了良久才说：“如果我说我动了私心不想继续之前的交易了呢？”

        在香烟忽明忽暗的火光下，章衍展露出一副Y晴不定的表情，也许是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开口。

        “你知道的。她心里还有我。”火光已经x1到过滤嘴的位置，章衍狠狠地碾灭了烟头，冷着声音警告道，“不要得寸进尺。我愿意和你分享，并不代表我不能把她抢回来。”

        姜羽白又x1了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隐匿了表情换上了招牌的孩子气笑容：“开玩笑的，g嘛这么认真。”

        章衍伸手从姜羽白的嘴里cH0U出了还剩一小截的香烟，就着他咬过的过滤嘴一口气将烟x1完，然后顺手掐灭了烟头，语气放软了一些：“戒了吧，对身T不好。”

        姜羽白像以前那样给了他肩膀一拳，率先迈开步子往电梯间走去：“走吧，去看看娇娇公主怎么样了？”

        在姜羽白开门的一瞬间，上一秒还在落地镜前顾影自怜，敞着浴袍检查x前红红紫紫的痕迹的小nV生，下一秒就飞快躲进了在会客厅中央用床单和枕头搭建的小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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