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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瞬间清醒,不可置信地看他。
秦子赢不慌不忙地单手撑着头,g起唇角,笑的妖冶残忍,凝视着身下人,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神情,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他来了,一直在窗外看着。”
锦瑟顿如五雷轰顶,心里像是被破开一个大豁口,快要不能呼x1,木讷地移过头朝窗外看去,窗外站着的人背对月光,Y影笼罩着他的脸庞,看不清面孔,身上鲜红的喜服乍入双眼,很是刺目。锦瑟对上那遥遥的目光,世间万物在这一瞬停下了,好像过去了百年,又好像就是眨眼之间,最后秦子沛转过身决绝而去。
坐在冰冷的地上,锦瑟颤抖着手捡起秦子赢丢下的两封信,信封上都写着“锦瑟亲启”,拆开其中一封,秦子沛在信里说他封了礼部侍郎,但同时被襄王看中想招他做驸马,他婉拒说自己已经心有所属,襄王便去请皇上赐了婚。皇命难违,他只能推说要回奉天完成婚典,想回来亲自向锦瑟道歉,求锦瑟原谅他。信尾乞求锦瑟不要因此放弃他,无论如何他心里只有锦瑟一人。
脸上泪痕交错,锦瑟拆开另一封,是秦子沛刚到京城时寄回来的平安信,说他在翰林院一切安好,叫锦瑟不要担心,他会全力备考证明自己,让锦瑟在府里等他的好消息。两封信前后不过时隔三个月,却已是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他不再是从前的他,秦子沛也不再是从前的秦子沛。
他蜷缩在地上,眼泪像是在这晚流尽了。秦子赢这两个多月给他的糖衣Pa0弹,竟然让他忘记了秦子赢的真实目的,伤害秦子沛就是他要达到的目的,而他就是这把匕首,狠狠地T0Ng了秦子沛一刀。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秦子赢,从来没有看清他。
扔下手里的笔,笔尖的墨汁浸染了纸张,迅速地晕开,捏了捏跳地生疼的太yAnx,秦子赢起身离开书案打开窗户,冷风吹进来,书房里透气多了。
那晚他临时起意去到绿阁,见锦瑟已经熟睡下了,他情难自持地抚上他樱红的唇,像是中了他的什么蛊,总能在他面前轻易放下自己的诸多防备。忽然锦瑟眉头紧锁,嘴里叫出秦子沛的名字,他当即收回手,又听到他连着叫了几声“子沛”,他才气的拂袖而去。
第二天晚上无影来传话,他便心生试探,见锦瑟毫无犹豫地把信撕掉,他有些意外,却很是满意,可原来竟是在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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