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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他自视甚高,认为这世间不外如是,清晰明白所谓情绪都是荷尔蒙和神经递质。面对末日的活尸,脑子里想的是这病毒先攻击骨髓还是大脑,连初次见到异化了的穆艾,都能保持冷静和杜羊讨论该怎么做。
但b活尸病毒更让人头痛的,好像找不到答案的,是她喜欢什么花、晚上有没有睡好、恶梦到底梦的是什么。她愈靠近,愈令人手足无措,他突然一无所知,宁愿听信谣言、相信鬼神,如此的不实在。
杜羊忙了一个上午终于可以休息,上完厕所出就见天昭在诊室前徘徊,不免联想到穆艾出事了,急步上前查问。
天昭在这本来就得杜羊一个熟人,正苦於不知应到哪里去打听消息,刚好抓住她细谈。
「那个叫岳佑的?没什么事,缝了五针,还是我缝的。」天昭不知道那男生叫什么,但从训练所送过来的大概就是他了,只点头:「已经离开了吗?」
她一天看这么多病人,有时候未必记得清楚,但岳佑的情况她颇有印象:「没有,他说自己头晕x闷又作吐,我都告诉他可能是失血引起的贫血症,过一会就好,他偏要住院。反正最近病床不紧张,他Ai住就住吧。」
她没有修饰语气,话里话外都是嫌他麻烦娇情。
「那他在哪个病床?我能去看看吗?」
杜羊m0m0头顶回忆,道:「好像在左翼,但克党祈祷会差不多在这个时间,可能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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