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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羊脸sE僵y,和床对面的天昭对望,他微微摇头,杜羊稍有结巴:「他还不知道,他现在很忙的,你知道,就算没有那些该Si的怪物,基地里还是很多事情要安排的。」
她的说话太多犹豫,听起来不太令人信服,穆艾自然地转头看向天昭,得到男人肯定的点头。她才刚刚知道他的名字,却不知为何对他莫名信任,他的肯定叫她安下心来,不再多问,被杜羊喂了两口白粥,艰难地吞咽後就拒绝了,手掌拍拍底下y绷绷的床:「我现在醒了,能换去普通病房了吧?看你们连坐都不能坐的。」
杜羊没有直接回答,低头搅了搅稀粥:「你的情况有点特殊。」
她出外行军时最讨厌听到这般模棱两可的答案,斥道:「有什麽特殊?我不是痊癒了吗?天昭是这样说的。」
「我会尽快安排的。」另一边的天昭斩钉截铁地接话,她这才满意,杜羊和她再说了几句话,通讯器就哔哔直响。她本来就是当值中途收到消息赶来的,呆不了久又得回去,临走前问了句:「你有什麽需要的?我明天帮你带来。」
她环顾了室内一圈,大概什麽都需要,但又没什麽需要,最後只提了一个要求:「你帮我告诉一下阿时吧。」
那时杜羊好像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感觉,但她没有在意,直至在这样的一间停屍间躺了两日,既没有要安排她换房的迹象,也没有见到她贵人事忙的未婚夫,她才开始明白,她的情况好像真的有点特殊。
她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只有那个看似正直斯文的天昭,和跟她出生入Si多年的杜羊。虽然他们出入总是小心翼翼,但她凭着仔细的观察注意到那道铁门外廿四小时都有保安官站岗,即使是他们要带些什麽进来都像探监一样要经重重搜身,每一次给她送饭,所有餐具都要重新收回。
但天昭还是在房里多添了些家具,枯燥的四面墙之中总算有了两张板凳和床头柜。他有天早上给她带来了一束粉sE的满天星,就cHa在床头的花瓶中,花瓶是木块做的,薄得用力一点就能捏碎,完全不能当成武器,能拿来这麽脆弱的花瓶也是他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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