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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远面上顿时维持不住,“殿下这是做什么?”
这相当于借机鄙夷他位弱无名,不就意味拒绝他的投诚了么。
陈禁戚没有回答的意思,朝清风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指示道:“礼尚往来,该回话了郑尹长。”
“……”
怎么前脚被人伤着了还替人家说话的。什么意思,这是要站台应氏?
郑远咬牙,朝那处行了一礼,“可是陇西应氏的二娘子?”
“正是。”
他回头看了看陈禁戚,见人还是一副看戏的样子,差点把牙咬碎,“方才酒酣失态,言语之间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小辈怎敢,”她颇有得理不饶人的势头,“毕竟酒后话真,郑前辈不过说说心里话,真情实感的肺腑之言罢了,罪何在坦言呢?小辈只是对您的言论颇有微词,实在难以理解您这顺理成章的睥睨之态从何而来,又是怎敢在门第家世上放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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