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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何石便被秦景文锁在了家中,何石摸摸脚腕处的锁链,讽刺地勾起唇角,两辈子了,自己依然是被秦景文玩弄于股掌中的一只雀,不是精致美丽的金丝雀,而是粗笨的灰扑扑的麻雀。
脖颈处被噬咬出的伤口疼得有些麻木了,何石宽厚的手掌轻轻拢盖在小腹处,眼神无悲无喜,他在想肚子里的这个小孩会是谁?是那个上一辈子还来不及在这世上看一眼的孩子,还是可安或者解忧?秦景文呐真是好算计,如果没有上辈子,何石或许还能决绝地打掉肚子里的胎儿,但上辈子他为了两个孩子付出了一切,羁绊是那样的深,现在的何石要是自己动手弄掉了胎儿,于他而言就是变相地亲手杀掉了自己凝结了全部心血的最爱的孩子。何石实在难以做到,所以何石才要选择一开始就不要怀孕。
何石为了避开而今的情况,伏小做低百般容忍,结果秦景文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秦景文还是曾经那个专制任性的秦景文,内里混乱错误的爱情观从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更改分毫。
他想起不久前听说李旭死了,那个闲聊的人还感慨了几句“曾经的李家继承人竟然落到了这种地步,我还听说他这是为了那个婊子,啧啧啧,没想到还是个情种。”李旭能为了不拖累于淙选择饮弹自尽,而秦景文只会为了他的欢喜将自己拖入深渊。一时间何石分不清他和于淙谁更可悲,于淙要是一开始不招惹秦景文,他应该也能收获安稳且幸福的生活,而他的人生似乎在被秦家选定后便注定走向死局,逃无可逃。
于淙和李旭的结局源自贪婪,那自己的结局呢?何石想应该是懦弱吧。他不是看不到未来的坎坷,但他还是贪恋半点人世间的温存,所以总是错误地想用妥协换一些怜悯,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决定,然后次次所求全部落空。
何石扫视着房间,他知道秦景文一定透过哪个角落的监视器看着他,苍白干裂的唇瓣第一次冲秦景文露出了带着挑衅的笑,他太厌恶每天被秦景文强压着缠绵,反感明明心中呕的要死,却向信息素屈服的感觉。如果是这样的人生,过不过又有什么区别?
他确实难以直接对肚子里的东西下手,但他可以杀了自己。何石想明白了,既然秦景文爱他,那他的命才是最大的筹码,这次他绝不再对着秦景文软弱,他要赌上自己的命来破解这折磨他两辈子的死局。
何石伸手推倒了柜子上的台灯,玻璃碎渣溅了一地。他捡起最大的一片,听到了门外仓促的脚步声,毫不犹豫抵着手腕一下划开了皮肉。何石用的力气极大,手腕处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往外不停地涌。
匆匆打开门的佣人想上前给何石包扎,何石却将碎玻璃片抵到了脖子,留下一道血痕“…别过来,不然就是你逼死了我。”声音干涩带着威胁,佣人们都知道秦景文对何石的看重,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何石手腕处的血还在不停的流,把他身下的地毯染成了腥红色,何石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依然维持着危险的姿势。等秦景文赶到房间时,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秦景文的脸色阴沉又煞白“何石,你疯了!把东西放下,快点!”语气中的威压很是明显,何石的心习惯性瑟缩了一下,但他还是看向了秦景文,小声说了句“秦景文,好疼啊。”
秦景文闻言,软下了口气“那你快松开,等会儿包扎好就不痛了。”可何石不是真的在和秦景文对话,他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而面对着秦景文的话何石没有任何回应,只接着说:“早知道不选这个地方了。要不还是喇一下脖子吧,应该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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