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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期的劳作而不是如上一辈子早早养尊处优,蜜色大腿之间的穴肉,并不是记忆中初始时鲜嫩的色泽。边缘是一种好像熟到极致的黑红,配着刚刚情动时流出的清液,显得淫靡至极。但其实撑开微微蜷缩的花瓣,便可以窥见内里的稚嫩。
可处在发情期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alpha显然没有细细分辨的闲心,秦景文眼睛发红,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何石被别人碰过了,他近乎神经质地念叨着“你怎么敢的?!奸夫是谁!我要弄死他!”
失控的信息素横冲直撞,让何石像被扼制住咽喉的兽类,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像从喉咙缝隙中挤出来般干涩“没…没…有”盛怒中秦景文把这当做了何石对“奸夫”的维护,他更加嫉妒难忍,手指用力捻动着脆弱的阴蒂,尖锐的疼痛弥漫开来。
何石的额上也因疼痛冒出了冷汗,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自己的痛呼泄露出来。现在的秦景文给他的感觉太过危险,如果说之前的秦景文让他想逃,那现在的秦景文便是让他连逃跑的心思都不敢生出来。
他想安抚秦景文的情绪,但秦景文根本不给他机会,带着薄茧的手粗鲁地揉搓着阴唇,声音急促阴冷“脏死了,脏死了,要擦干净。”伴着秦景文的动作,之前一些藏在穴道中的淫液也慢慢流了出来,这落在秦景文眼中,便成了何石身体被开发得淫荡的佐证。
秦景文终于舍得抬头看何石的脸一眼了,何石刚想压下那处的疼痛张口解释,却只见秦景文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何石没来得及反应,就觉身下一阵剧痛,原来秦景文竟然直接用性器破开了他紧闭的甬道。
何石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因为剧痛而跳动了几下,他的嘴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被穴肉紧紧夹住的秦景文终于察觉出了一丝不对,混乱的脑子勉强抽出了一缕神志,低头望去,他与何石的连接处已被血丝染红。回忆起刚刚戳破了什么的触感,感受着因疼痛抽搐绞紧的肉道,再结合刚刚看到的血丝,秦景文想,他的何石原来没被任何人抢走过啊。
狂喜涌上心头,而后便是一股悔意与心疼。他解开何石的双手,低头轻吻着何石失神的面庞。秦景文想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但他刚刚抽动了一下,意识不太清醒何石立刻下意识伸手攥着他的手腕,嘴里说着“别…好疼”
秦景文听到这话不敢再动,伸手抚弄起何石可怜兮兮缩着的性器来。但根本没经过润滑扩张就被破处的疼痛太大了,尽管秦景文耐心地“伺候”许久,何石的性器是微微抬起了,但只要秦景文稍微动一下自己的东西,何石就会皱眉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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