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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眼睛发红泪渍未干的脆弱样子和结实饱满的强壮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无端透露出一些勾人的味道。
秦景文终于又看到这么乖的何石,他的性器涨得发疼,解开何石脚上的束缚,把人放到了床下,自己则坐在床沿上“那石头哥哥可要好好含哦!”
何石无助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却不知他这样的眼神更刺激了秦景文的情欲。秦景文抚摸着何石的短发声音中有一丝威胁“宝贝,再不动我可就要艹你下面的小嘴了。”何石只能伸出手先握住了秦景文的性器,手心传来灼热的温度,他笨拙地撸动着秦景文粗大的家伙,心里不由得惊叹,上辈子自己的身体怎么能吃下这么大的家伙?!
秦景文被何石带着茧子的手撸得不可谓不爽,但是秦景文想看的是自己的宝贝儿主动含住自己的性器,用那双黑亮的眸子向自己讨饶。所以秦景文按住何石的手“不要想耍赖,石头哥哥快亲亲它。”何石被迫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秦景文一小半性器,秦景文兴奋得拽住何石的头发“没错,就是这样,呃,宝贝儿用舌头舔舔龟头。”
何石只能顺着秦景文的话,忍住恶心,用舌头缓缓滑过秦景文的性器。秦景文“嘶”了一声,又告诉他还要从头到尾都舔一舔,何石无法只好用手扶住,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尖,从吐着前列腺液的马眼一直舔到下面饱满的囊袋。何石伺候秦景文的时候,闻着秦景文身上愈发浓郁的雪松香,感受着手中的火热与硬度,不由得联想起了上辈子秦景文给自己带来的性快感。那些情色场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现,身前的性器微微抬头,这么多年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穴也忍不住蠕动起来,还不知羞地吐出了淫液。何石不自在地夹紧双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淫荡。虽然何石的技巧生涩,舔弄的过程中还老是用牙齿磕到了秦景文的东西,可秦景文还是觉得要爽死了,只要一想到帮自己舔鸡巴的是何石,秦景文气息都变得更加粗重了。
他命令何石张大嘴巴,开始大开大合地在何石的嘴中驰骋起来。何石的喉咙被撞得生疼,还得听秦景文的话小心翼翼包住牙齿免得划伤了秦景文的性器。
但是秦景文的东西实在太大了,何石嘴巴发酸,喉咙也痉挛着想吐,但双手被束缚着,他不能推开秦景文,只能努力用眼神示意秦景文不要捅得那么深。
何石自以为凶狠地瞪眼,落到秦景文眼中成了一种撒娇“别这么看我,宝贝儿,我要忍不住艹坏你了。”秦景文被情欲裹挟的声音如恶魔一样在响起,话音未落,那原先还有一截漏在外面的性器完全消失在了何石的嘴里。从何石重新滚落的眼泪和丢了魂似的表情中,不难想象性器插入的深度。
秦景文用食指沾了点何石泪水,放到唇边尝了一下“真甜啊。”他夸奖般地感叹一句,安抚地揉揉何石的头,再没有顾忌地横冲直撞起来,雪松味覆盖了整个房间,秦景文彻底进入了发情期。何石求饶的话语被堵在喉咙中,声带细微的震动反而给秦景文带来更强的快感,让他像个猛兽冲撞得更用力了。何石向来沉稳的脸被各种液体弄得乱七八糟,如果不是秦景文扶着他,他早就扑到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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