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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董给儿子戴绿帽现场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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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季思简的角度可以看到丁志行眼中偶尔闪过来不及掩藏的恨,这除了让他更兴奋以外,激不起他一丝愧疚,可是季思简还是觉得不够,他想要丁志行在他面前哭出来,不是单纯的生理泪水,他想要的是丁志行在他面前崩溃求饶。

        于是季思简享受着丁志行的主动,一手摸着他翘起的乳尖,一边问“你平常都叫明远什么?”丁志行动作一僵,季思简自己接话“老公?主人?…”“别…别说了!”丁志行被他叫得慌乱,情急之下用手去捂住了他的嘴。

        不料季思简直接用舌尖舔过他的掌心,丁志行又触电般收回了手。季思简不依不饶“叫得说不得?”丁志行嘴唇发抖,半晌带着自嘲说“说得,怎么说不得呢?季董想说什么不能说。”季思简一把拉下丁志行的上半身迎着他因屈辱和怒火而发亮的眸子吻了上去,丁志行瞪大了眼睛,季明远似乎将亲吻看得比做爱高了很多等,他虽然沉迷于丁志行的肉体,却从不与他接吻,像个最放荡的守贞者。可季思简没有儿子这矫情的毛病,他成了除开丁志行的妻子外第二个和丁志行接吻的人,但他显然不是丁志行妻子那样温和内敛的人,他的吻也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粗糙的舌面滑过上颚带来一阵麻痒,黏腻的唾液交换声,让丁志行的恶心感达到了极端,哪怕再自我开慰再强忍,他厌恶这如同野兽一样没有情感只有肉欲的性交,厌恶就是厌恶,生理的快感再大也抵消不了。接吻不是这样的性交中该出现的东西,这会让他觉得他们似乎是多亲密的关系似的。

        他竭力从季思简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趴到床边干呕起来,从没被人当面嫌弃过的季思简因他的行为第一次变了脸色。他掐住丁志行的脸“怎么?才艹一会儿就孕吐了?你说说这个小孽种是该叫明远爸爸还是哥哥?”顿了一下,季思简露出了很是玩味的笑容“不过按理你该叫我一声爸爸才是,我的好儿媳。”

        没有一丝尊重的话让丁志行震惊地看向将人伦当做玩笑调味剂的男人,这些上等人的底线之低让他开了眼,他忍不下去了对着季思简说了声“滚!”季思简不动“终于不装了?你不知道,你现在张牙舞爪的样子让我更兴奋了。”

        丁志行为了妻儿忍了许多,可是他已经快到极限了,他与崩溃不过一线之间。何况季思简比季明远更加恶劣,季明远只想玩坏丁志行的身体,季思简则是想践踏着丁志行的灵魂取乐。

        可试图攻击的拳头刚刚捏紧,季思简悠悠的一句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浇在了燃起的怒火上,他说:“其实你叫不出口也正常,你好像就比我小几岁罢了,要说叫爸爸还是你儿子那样的年纪才合适。”丁志行惊恐地摇摇头“不行,他还小,你不能这么对他。”季思简眯起眼“是吗?那你叫叫我哥哥,亲亲我把我哄高兴了,我可以不急着去找你儿子玩玩。”

        丁志行感到浓厚的窒息感笼罩了他,但是他别无选择,绝望地闭上眼“…哥…哥,求你…”三十多岁的男人叫这样亲昵肉麻的称呼并不动人,要是别人这样叫季思简他一定会觉得恶心至极,可摸着丁志行脸上滚落的一滴热泪,季思简心里一阵发痒巴不得多听两声“接着说。”“求你艹我,艹我就好。”“求谁?”“求…求…哥…哥”艰涩得就像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自己来。”终于放松钳制,冷眼看着丁志行攀着他的身体将唇瓣贴在了他的嘴上,他的舌头蜻蜓点水般略过牙关,季思简按住丁志行的后脑勺,加倍凶狠地完成了那个被中途截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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