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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禾盛仍然无知无觉,腿间流出的浊液和房内浓郁的气味无一不展现着刚刚的淫靡。赵知贤拨弄着因为长时间性交而微微张开的yin唇,缓缓探进了一个指节立刻感觉到周边的嫩肉围了上来抽搐着吸允他的手指。他不满地扣挖了一下将男子遗留的精液全部导了出来,看到小花破了皮也没变得温柔,粗暴地揉搓着阴蒂和花唇,还坏心眼地用力对陈禾盛的性器一捏看到陈禾盛因为疼痛无意识地皱起眉头,泄出两声低低的哀叫,赵知贤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撤出手指,勃发的性器抵住小洞用力一顶,赵知贤终于真真实实感受到了这个“双身婊子”的妙处,花穴的水虽然因为之前的交合而干了不少但微肿的穴肉也变得更加紧致和高温,赵知贤被夹得额头青筋都暴起了几根,仗着前面那个人下的药劲够大,他抬手就给了陈禾盛的屁股几掌,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老婊子怎么这么会吸?是吃了多少根鸡巴才练成的好本事啊?”疼痛让敏感的花穴绞得更紧了,赵知贤面对这么消魂的体验也分不出别的心神骂什么了,摁住结实的大腿就猛烈操干起来,等到他终于尽兴时,陈禾盛真的像被操烂了一样,花穴成了一个合不上的小洞又红又肿,大腿上、胸脯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咬痕。赵知贤并非没有尝过双身的味道,作为皇子殿下他什么滋味没有尝过,他本不该如此失态,居然去捡别人玩剩的“破烂”,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不同于人们印象中娇弱的双身,陈禾盛给了他最为舒爽的体验。赵知贤拂过陈禾盛的面皮“怎么办?我舍不得杀你了。”是的,哪怕陈禾盛是他的救命恩人,赵知贤到今天为止还计划最后杀了他减少不必要的风险变数。沉默了许久,他又突然笑了手指转到陈禾盛的下巴处,轻轻挑起“没关系,把你关起来做我的小母狗是一样的。”就这样在陈禾盛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别人定好了自己的命运,赵知贤也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留下这个可能潜意识里早就不想杀死的人。
解决了陈禾盛的生死问题,赵知贤心情颇好地整理着衣物,随意给陈禾盛扯了一张被子盖住身体后就抬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赵知贤推开门,看到了站在院子里发呆的陈禾盛,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过去拍了拍陈禾盛的肩膀。不出所料看见陈禾盛吓了一跳的样子。虽然他很快平静下来,但赵知贤还是看见了他的无措和迷茫,这样的神情又让赵知贤回忆起昨晚的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所作所为,赵知贤强压下阴暗的欲望只装没看见,“陈哥,今天要干什么?”陈禾盛全身酸痛,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只得勉强答道:“…不用了,今天歇一天。”说完撇下赵知贤匆匆转身离开。赵知贤看着这和往日淡漠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称得上慌乱的背影,感觉心情都变得更好了,不过一想到这个骚货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他又变得不满起来。
赵知贤长在深宫之中,最会揣摩人心投其所好,他深知陈禾盛看似冷漠,实则内里是个良善之人,冷漠不过是他的保护伪装。因而在后续与陈禾盛的相处之中,赵知贤充分利用陈禾盛的心乱和心软,采取怀柔政策一点点侵入了陈禾盛的生活。他享受征服陈禾盛心的过程,更享受陈禾盛逐渐展露出的对他独有的温和和柔软。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还没彻底俘获陈禾盛,京中就传来消息——妖妃恶事败露,皇帝被气出大病。朝中暗流涌动,手下要赵知贤立刻回宫。
性命权势与小宠物几乎不用犹豫,书信一封便孤身离去,待陈禾盛第二日睁眼时,只看到人去楼空。看见那封书信,陈禾盛倒生出了几分担忧,不知赵知贤的家中又生出了什么变故。不过这到底是赵知贤的家事,陈禾盛救下他时就知道他非池中之物,也早料到他有离去的一日,可就算早有心理准备,当那个总是围着自己的人突然消失,陈禾盛也不觉有些空唠唠的。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陈禾盛一如曾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的嫡兄没有再来过。一个夜晚风尘仆仆的赵知贤敲开了陈禾盛的房门,陈禾盛咋见到他,一时也愣住了,直到他一把搂住了自己,陈禾盛才惊醒过来想要推开他,但看到他脸上的疲惫后还是强忍不适轻拍着他的肩膀。
赵知贤没有说他为什么突然回来,陈禾盛也不多问,为他烧了热水煮了吃食,陪着他睡下后才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夜的休整让赵知贤恢复了不少,他看着桌子上泛着热气的白粥和正在菜园中劳作的陈禾盛,微垂眼眸。等到陈禾盛终于忙完了手上的活计,一转身就看到赵知贤站在他的身后,他倒退一步险些绊倒赵知贤拉了他一把,被少年瘦弱却有力的臂膀搂住,陈禾盛心中又忆起曾被迫与嫡兄纠缠的经历觉得有些恶心。他推开赵知贤,率先提脚走了出去。赵知贤也不生气,跟在他后面一起出去了。
后面的一个月,他们之间好像又回到了之前,不同的是赵知贤更加粘陈禾盛,天天围在他身边。陈禾盛嘴上不说,但自小没能拥有过一段正常化亲密关系的他心里还是欢喜有个人能这样黏着他的。陈禾盛知道自己在清醒着沉沦,一个自己在告诫自己赵知贤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人,一个自己又劝解自己没关系,今朝有酒今朝醉便好。也是因为这样,在赵知贤向他告白时,他鬼使神差的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采取了默认的态度。他还是接受不了和人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所幸赵知贤从不强迫他,这让他对赵知贤的观感又有所上升。他却不知道白日里尊重他意愿的赵知贤晚上是如何用药物让他失去意识,又是如何玩弄他的身体,虽不能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但他的身体也早就被一点点玩透了。
赵知贤等了许久才收到了手下人的回信,那群蠢货终于查到了自己的行踪,往边地赶来。烧掉书信,他看看昏睡的陈禾盛,眼神晦暗不明,此刻的他将心中波澜归结于自己还没玩够。陈禾盛再睁眼时,发现赵知贤正在他的床边,赵知贤不舍地看了他一眼“陈哥,我该走了。”陈禾盛本该平静点头,可他还是一时冲动,直接问了句“为什么?”而赵知贤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他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陈禾盛,还透露出了皇室一些辛秘和朝中局势,明里暗里都在说自己处境如何危难,如果妖妃计划成功天下将如何动荡。陈禾盛确实被吓到了,他从没想过赵知贤身份会尊贵至此,也更加明白自己和他所隔天堑,他告诉自己“梦该醒了啊。”然而他还没说什么,就听得赵知贤开口“陈哥,我这一去生死难料,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想要你,就一回,可以吗?”陈禾盛听着赵知贤小心翼翼的语气,抬头看见他清俊的面庞,犹豫几秒点了点头。
赵知贤第一次在陈禾盛清醒的状态下和他交欢,不同于昏厥的乖顺,清醒的陈禾盛与他那早被干透的身体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青涩,他会挣扎,会求饶,这让赵知贤兴奋异常,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碰不到陈禾盛的身体,他的动作就变得更加猛烈起来。陈禾盛被干得昏昏沉沉,几乎觉得自己会被活活干死,随着又一次猛烈的高潮,陈禾盛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赵知贤已经离开了,身体还残留着两人疯狂的痕迹。他低头一看,却发现脖子上挂着一块玉,那玉温润通透,雕着一条蛟龙,蛟龙正中赫然刻着一个贤字。陈禾盛摩挲着这块价值不菲的玉,心中生出了一股说不清的担忧,这样贵重的东西留给自己,对赵知贤来说是一种风险,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惨剧难道少见吗?但陈禾盛还是不想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赵知贤的行为,他宁愿相信这是赵知贤留给自己的一个念想。可是陈禾盛的生活从不是童话,随着一伙人粗暴地闯进庄子逼问他赵知贤的踪迹和令牌时,陈禾盛知道自己不过赵知贤一枚棋子罢了。他没有告诉那些人任何消息,不可否认这样做的原因一部分还是因为那份虚假的爱,但更重要的是即使远在边疆,他也听过妖妃与其兄长的暴虐作风和荒唐行事,相反赵知贤虽然是个感情上的人渣政事上却也算贤名远扬,他反正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又何必要帮恶人成事呢。
那帮恶人确实挺能折磨人的,还好他早把那块玉藏起来了,地牢之中难辨日月,他也不知外面的江山怎样震荡,但从他们越发残暴的刑罚中他大概知道还是赵知贤占了上风。
地牢再次透露出光亮时,赵知贤金冠束发,衣着华美顺光而来。陈禾盛满身血污和他形成强烈的对比,光刺得他眼睛发疼,他眯起双眼终于看清赵知贤的面容,还是同样出众的样貌,却无端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嫡兄,他心中暗讽“这两人还挺有共同点的,都挺让人恶心的。”赵知贤解开束缚他的绳索,伸手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陈禾盛咳嗽两声低头却看到赵知贤的腰间那块玉佩,和他藏起来的那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他微微颤抖的手抚上了温润的玉佩,原来不只是置他于危难中引走注视,是根本不曾信任过他。赵知贤见陈禾盛这般情状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为了救下他,自己多走了多少步棋又招来多少不必要的麻烦,算起来很不划算,但他承认了在他听闻陈禾盛死守秘密,宁死不屈的时候他终归还是舍不下自己亲手推下深渊的…情人。他抱起陈禾盛,不顾是否会弄脏自己的衣袍,陈禾盛也不愿在这种小事上忤逆赵知贤,只是握紧双拳压下愤怒轻叹一声。
后几日陈禾盛也算体会了何为天家富贵,如流水般的天材地宝送到房中,身上的伤痕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赵知贤好像很忙,陪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丫头,也是通过她陈禾盛才对现在的情况有了三分了解。在知道赵知贤居然没有自己登基称帝,而是扶植先太子的嫡子做了新帝时,陈禾盛也生出三分不解,但过后知晓了先太子的情况再一想便大概明白了。先太子皇后嫡出又是长子,自小得先帝重视,早为他培养了优秀的班底,若不是此次意外理当是新皇的不二人选。可太子虽逝,他在朝堂的势力仍在,自是要拥立他的子嗣,赵知贤与先太子关系素来和睦,加之他虽也有不小的势力,但混乱关头,两相争斗注定掀起战争,苦的是百姓,便宜的是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不如顺水推舟,新帝年纪尚小朝政离不开他的辅助,先太子的势力面对他让出皇位的巨大让步也要展现诚意,他仍是这个朝堂实际的主人,又有了贤德名声,哪怕以后想取而代之也留下了徐徐图之的时间和机会。
陈禾盛想着,不觉念出了“赵知贤”三个字,小丫头吓得立刻说:“主子慎言,誉王殿下的名汇岂是能直呼的!”陈禾盛并不害怕,但看着小丫头面色煞白的模样还是点了点头。又过了几日,赵知贤突然出现在陈禾盛房中,周围人赶忙见礼,只有陈禾盛仍端着药碗,小丫头冲他使眼色,他只当做没看到。赵知贤走到他身边自然伸手接过药碗,从奴婢手中接过帕子貌似宠溺地为他擦着嘴角。陈禾盛厌烦地闭上眼,推开赵知贤的手“殿下此举让草民惶恐,叨扰多日,草民也该请辞归家了。”周围人对陈禾盛的大胆之举咋舌,誉王虽为人还算宽和,但面对如此明显的不敬之举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不料誉王殿下并未恼怒,扔下帕子,轻抚陈禾盛的脸“陈哥说胡话了,这不就是你的家嘛。我知你心中有怨,再等几日吧,我会为你报仇的。”语罢为陈禾盛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又离去,到了门口,他忽的站住,语气冰冷“好好照顾陈公子,要是他有什么闪失,你们知道后果的。”屋内仆人赶紧称是。
赵知贤的帮他报仇是什么意思,三天后,陈禾盛看着跪在地上的嫡兄,陈老爷,陈夫人,陈府仆从和那些曾在地牢中折磨他的人时大概明白了。赵知贤似乎心情很好,他不管陈禾盛的挣扎半搂着他“陈哥,你看我把他们都带过来了。他们那么对你,我把他们都杀了给你泄愤怎么样?”陈禾盛沉默了,他倒不是舍不得他们的性命,只是赵知贤这种上位者视人命如草芥的行为实在让他胆寒,特别是当他嫡兄头颅滚落到他脚边温热的血液溅到他的颈侧时,那种源自生物对死亡本能恐惧更加让他有些想吐,他推开赵知贤捂住嘴干呕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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