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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周平终于处理好了军中事物,扭了扭酸涩的脖子,抬脚向帐外走去。掀开帘子,周平就看到君佑安半蹲在帐子旁,周平有些混沌的脑子里才隐约记起自己现在还有个小孩儿要带。
“喂,云君走吧!今天有点晚,下次你训练完了就自己先回去。”周平拍了拍君佑安的肩膀。君佑安“嘶”了一声,慢慢站了起来。周平看到他惨白的脸色意识到有些不对“你怎么了?”君佑安咬着牙也不做声,只是抬脚准备走路。周平看着君佑安往前走了两步就得停下来歇一歇的样子,倒是有些好奇他能撑到什么时候。结果周校尉显然高估了君佑安的体质,随着“砰”的一声,周平就看到君佑安摔在了地上。
周平吓了一跳,赶紧跑上前去查看。君佑安还在试着爬起来,额角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够了!”周平看着倔强要强的少年沉声道。君佑安却恍若未闻还在尝试着,周平看着长叹一口气,背对君佑安蹲下“上来,我背你回去。”君佑安却只伸手推了他一把,硬是拼着一口气重新站了起来。周平被君佑安不识好人心的举动气到了,冷哼一声也站了起来,抱着手跟在君佑安身后,看君佑安不停的摔倒又爬起来,手掌也被沙石磨破留下了血痕。
周平心里说着活该,身体却很诚实地跑到了君佑安面前,一把把君佑安抱了起来。君佑安前几秒似乎呆愣住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公主抱了就立刻挣扎起来。周平见君佑安一边挣扎一边因疼痛而表情扭曲,又心疼又好笑“别动了,被我抱回家和被我背回家,自己选一个。”君佑安显然一个都不想选还在抗争,周平不以为然抱着他往前走,负伤的君佑安的那点子挣扎在周平眼里和小鸡仔没啥差别。
过了一会儿,君佑安实在受不了军营中其他人打量的目光又挣脱不掉周平的怀抱,小声地对周平说“背我。”周平倒没再特意逗他,把他放下后重新背对他蹲下,君佑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在了周平的背上。周平背着君佑安慢慢向城中的院子走去,路上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看到周平背着君佑安,有些紧张地问“周校尉,这个小…兄弟是你的?”周平看他的反应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状似平淡的说“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弟,家里让他来军营锻炼一下,我上午特意没说,你可别告诉别人,我怕有人因为我特别关照他。”“特别关照”四个字说得特别用力,刀疤男吞了口口水连忙称是。周平旋即又换了副有些恼怒的口吻“但话虽如此,总不能看他被人欺负了去。可惜这孩子太轴了,不知道哪个混蛋把他打成这样,我问他他也不说,唉。”刀疤男冷汗直冒“对了,王二你平日人缘不错,你帮我去打探看看。”周平半玩笑半认真地说。王二哪敢说其他,点头之后立刻找借口走开了。
周平和王二说话时一直背着君佑安,君佑安也安安静静地趴着没做声,等王二走远之后,君佑安才把头埋在周平的脖子上闷闷地说:“他们打我。”周平低声安抚道“我知道了,是我思虑不周,回去帮你涂药。”君佑安的委屈却像打开了口子一下子涌了出来“我本来不会输的,可是他们几个人一起打我。”虽然周平对君佑安的前半句话持怀疑态度,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安慰“知道了知道了,我明天帮你收拾他们,好不好?”君佑安立刻接话“真的?”周平说:“真的。”周平确实没开玩笑,这军中氛围本就需要经常整顿,何况这位身份特殊,说句不好听的他若是死在战场上或许还可辩一句刀剑无眼,若是在军中士兵手上出事,那就真的是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逃。
周平正想着,却又听到君佑安不信任的声音“你肯定是骗我的,根本没人会管我的死活…”周平听着他自厌自弃的话,心里有些堵“谁说没人在乎,我这不就挺在乎的。”可君佑安的情绪却再次激动了起来“你骗人,你骗人,你只是怕我死了给你惹麻烦!”周平没有反驳只是说“这是其中一个理由,可是不是全部,我不只在乎八皇子的死活,我还在乎云君的死活。”君佑安还是说着“骗子,骗子……”可周平的后颈却感到一阵冰凉,原来有人连眼泪都是冷的吗?
周平不拆穿少年强撑的坚强,假装什么也没察觉,背着君佑安往前走,快到门口时脖子却又感到一股刺痛,原来是君佑安咬了他一口。虽然周平暗骂了一句“这小子是个狼崽子变得吧。”,可还是认命地把他放到了床上,拿出了药膏。把他的衣服掀起来后,周平才发现那群人下手多黑,怪不得君佑安疼得连路都走不了了。周平强压怒火给君佑安上好了药,留下了一句等着,就走了出去。
君佑安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周校尉竟然是跑到了几个小兵家里把人叫了出来,据说是因为王二告了什么秘,把那几个人一顿好打。
私自斗殴肯定是不允许的,可周平却宁愿挨几鞭子,也不愿意解释什么,所以等君佑安再看到周平时,周平也是个带伤休养的病号了。
两个病号训练也搞不成,出去也不方便,只能在家安静休养,周平比君佑安的伤轻很多,因而君佑安的养伤生活就是躺在床上看周平做事。
又是吃完周平做的午饭,君佑安侧过头透过窗子看到周平如往常一样捧出了一本书在桌边翻动着,时而皱眉时而微笑。看着周平脖子上还未退的牙印,君佑安不禁回忆起了当时混着泪水与汗水的咸味,那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心情,宽厚的肩膀让人软弱又让人忍不住靠近。“周平是为我受的伤”他心里嘀咕着,不由得有了一些诡异的满足与甜蜜。他舔舔自己又有些犯痒的犬齿,似乎还想重新加深那个标记。
不知过了多久,周平意犹未尽地把书放下,拿着药膏走进了君佑安的房间。“云君,涂药了。”周平话音刚落就看到君佑安闭着眼睛睡着了,周平收敛了动静不想打扰到他,轻轻掀开君佑安的衣裳帮他上着药,他盯着那过了几日还有些吓人的青黑,没有注意到君佑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视线停留在他无意识抿起的微厚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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