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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人间留不住(六)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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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仁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从窗口向外望去,只看到葱郁的绿色,阳光铺撒在枝叶上,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路仁缓缓站起身子,朝窗口走去,一步一步,却在窗台边被锁链牢牢束缚住脚步,与光明与温暖咫尺天涯,不过如是。

        路仁不知道这是谢安言的哪一处房产,看着并不熟悉的布置,路仁嗤笑一声,暗自揣测“或许是谢安言为哪个小情人备下的金屋吧。”他又蹲下身扯扯脚腕上的链子,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他的名字,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让路仁越发觉得喘不过气来。

        恍惚间已是夕阳西下,窗外传来了汽车的声响,路仁死死掐住自己的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抬头对着卧室门。“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谢安言的脸出现在路仁视线之中“下午好,路大哥。”路仁一天滴水未沾,张口声音干涩“下午好。”谢安言却恍若未觉,只伸手摩挲着路仁的脸,路仁强忍着扭头的冲动,身体却仍微微颤抖。谢安言动作一滞,手滑到他的下巴用力托起他的脸,看到了路仁眼中躲藏不及的恐惧与排斥。谢安言有些无措地收回了手,又若无其事地坐到床边将路仁搂在怀里,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挑逗着情欲。

        可是路仁只觉得身上仿佛有一条阴冷的毒蛇四处游走,只让他害怕却生不出半分情欲。而谢安言看着路仁唇色苍白,身体僵硬的样子,心中反倒生起一种矛盾的快感,伤心愤怒又混杂着扭曲的掌控欲。“路大哥,我会让你快乐的。”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支小小的药剂,泛着嫣红的色泽,谢安言打开药剂用手指沾了些涂到了路仁的乳头上和身后的小口里。路仁只觉得一阵阵麻痒从涂药的地方往身上各处涌,他咬住牙却根本抵不过这无名药剂的功效,那燥热把他的脑子也烧糊涂了,他无助地拽住谢安言的衬衫在谢安言身上磨蹭着。

        谢安言静静地看着他,并不动作,如果不看他勃起的分身,还真像一个无欲无求的“君子”。路仁磨蹭半天也只是让自己身上的火烧得更热了,他哆哆嗦嗦地想去解谢安言的扣子,尝试几遍也没解开,失去耐心的他用力一扯,衣衫散开,路仁痴迷地贴近他,就像瘾君子迷恋着毒品,可谢安言此时却一把推开路仁,任由他在床上难耐又痛苦地呻吟。谢安言喉结上下动了动,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朝房外走去,这样猛烈的药不能多用,他一定要路仁记住“教训”,让路仁明白自己是唯一能拯救他的人。

        路仁一人在床上挣扎着,他从来不知道活着是可以这么痛苦的事,他用力掐着自己,期望用疼痛稍微抵消一下那如波涛般汹涌的欲望。“救救我,谁都好,救救我,小言,小言。”路仁错乱地叫着,门外的谢安言听着里面的动静,修剪得圆润的指甲生生嵌进了手掌,带出血腥的气味。他沉着脸倒了杯水,然后一脚踹开了卧室门。

        路仁浑然不觉,只知道一双冰凉的手贴上了他的身体,他下意识地想去抓,却被按住。然后谢安言微凉的唇贴上了他的唇,为他渡了一口水,路仁本就干渴,所以竭力抬起头死死追逐着谢安言,伸着舌头像小狗一样期待着主人的垂怜,谢安言满足地叹了口气。

        谢安言松开限制,任由路仁像八爪鱼一样缠到自己身上。“小母狗知道我是谁吗?”谢安言压低声音。“呃啊,不,不知道,摸摸我,快点。”路仁有些崩溃地摇着头。谢安言却不依不饶,手轻轻划过他的乳头“猜对的乖孩子才有奖励哦!”路仁脑子里只模模糊糊闪过几个谢安言昨日在床上逼他说的带着些侮辱意味的词“嗯,再摸摸,求你了。你,你是我的主人,我听你的话,你快救救我。”谢安言仍不满意“说得没错,可是我今天想听别的,你再好好想想。”路仁早就失去了理智,他小幅度地晃着脑袋“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攀着谢安言的肩膀,眼泪混合着唾液流到了脖颈,磨人的情潮让他无处发泄偶然摸到谢安言的头发,他下意识薅住一拽,谢安言疼得“嘶”了一声。

        谢安言把头发扯出来之后,也知道路仁撑不了太久了,就提醒他说:“路大哥,我是小言呐,路大哥叫叫我,嗯?”“小,小言?”路仁呆呆地重复了一遍,“嗯,路大哥。”谢安言边答应着,边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不,不是,小言没有了,小言不在,你不是!”路仁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他推搡着谢安言,嘴里不停否认着。“你说什么?”谢安言眼里又涌出怒火。路仁却并不听谢安言的问话,只神经质的地否认着,情欲与理智在脑中不停交战,路仁直接在手臂上挠出了三条深深的血痕,这深深刺痛了谢安言的眼,他制止了路仁的自残行为,死死捏住他的手。

        谢安言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他掌控了他,可是又好像失去了他。路仁的身体依赖着他,可路仁的灵魂却随着戴面具的谢安言的逝去而离去,现在禁锢他的是责任是道义,却独独少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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