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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得过且过着,两人也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路仁想爱情能变成亲情也挺好的。
然而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路仁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少年声音甜美“你好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悦,是谢总的……朋友。”路仁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泛白,没有回答什么。“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谢总喝醉了,能麻烦你来公司接一下他吗?呵呵,谢总别闹!”听着耳边扭捏的声音,想着谢安言今天的加班,路仁只是回答了个“好”字。
于是冒着大雨路仁一个人撑着伞走在去谢安言公司的路上,他没有开车,也不想开车,说是去接谢安言,恐怕那个叫“李悦”的男孩只是想让他去看场戏吧。豆大的雨滴打在脸上有些疼痛,路仁却浑然不觉,脑海中浮现了一些还算熟悉的面孔有时候对他露出的类似“怜悯”的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路仁终于到了“戏台”,楼下的保安拦住他,掰扯半天才放他进去,路仁看着眼前巍峨的大楼,觉得多么讽刺,大楼的主人是他的恋人,而他连进门都这么困难,怨不得别人把他当保姆找过来看“好戏”呢。路仁凭借久远的记忆走到谢安言的办公室门前,虚掩的门缝中透露出淫靡的声响“啊,谢总轻点,求您”……“呵,小骚货这就受不住了?刚刚勾引我的时候不是很起劲吗。”……“不行了,太大了,小悦要被C坏啦,啊啊啊”
路仁站在门边许久没动,心中麻木地想着“李悦又是第几个呢?”像是惩罚般听完了整段情事,痛到了极致的心还能分神思考“吃过这种鲜嫩小菜后,还能委屈自己偶尔啃啃自己这个老菜帮,还真是委屈谢安言了。”
屋内动静渐歇,路仁推开了门,里面的两人似乎也吓了一跳,一个白皙清秀的男孩,身上泛着粉红,脖子上还留下了几个红痕,一双眼睛波光粼粼,透露出情事后的慵懒,此时好像太害羞了,正朝谢安言怀里拱。至于谢安言衬衫半解,眼眸微垂,像是真的喝醉了酒有些处理不明白眼前的场景,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鼻梁。三人就这样陷入了一场短暂又诡异的沉默。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谢安言,他揽着李悦坐直了身子“路仁,你来了。先过来吧。”路仁不搭话,但也抬脚走了过去,站到谢安言的面前,低头看着他,突然伸出手“啪”的一声给了谢安言一记响亮的耳光,谢安言偏过头神色不明,倒是李悦急了“你怎么能打人,泼妇!”路仁甩开李悦来拉扯他的手“真是委屈谢总卖身报恩了,也难为你这么多年叫我一个庸人大哥。谢总确实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呀,好到让我恶心。”路仁又看向那撒娇撒痴的李悦“你也费心了,我没有什么好送你的,就祝你能和这个人渣多睡两觉吧。”然后从口袋掏出了一个小布包“这是……你奶奶给我的,现在也算物归原主,当然你可以现在送给这个小孩儿,随你做主。”说完转身离开,忽视了身后谢安言复杂的目光,也忽视了李悦怨毒的眼神。
出了门风雨还是很大,路仁连伞也不打了,就这样孤身走在雨中,路人们带着些探究的眼神打量着这个怪人。路仁却毫不在乎,他想起了10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小言”对他许下了永远在一起的誓言,那时候雨是冷的,心是热的,而现在的雨水落在身上却反而感觉是热的。路仁擦着脸上的雨水,看见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扯扯嘴角,取了下来。这个戒指并不贵,至少比不上那个小孩手上带的戒指的五分之一,路仁看着刻在内侧的X和L,眼泪终于混合着雨水一起从脸上滑落。
路仁抬头看到了街边一个流浪汉打着把破伞为了活着,在下着暴雨的夜晚艰难的乞讨,于是他拿着戒指走到流浪汉身边把戒指放到了流浪汉的破碗中,阻止了流浪汉的道谢,转身离开了。
许是风有些太大了,一个小盆栽从二楼掉了下来,随着流浪汉一声:“小心!”路仁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痛,伸手一摸看到了满手的红,随即倒在了地上,意识模糊之间只知道周围有人打了120,有人还说了句“谢安言”,路仁强忍不适吼了句“别提他。”而后便陷入了黑暗中,脑袋也像被注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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