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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蔚应声，为他换了客卧的床单，从药箱拿了两个OK绷贴在脸上也出门去。江行殊那句“咱俩怎么回事你也清楚”把他噎得不轻，不问清楚，这事没法善了。

        胸前酥麻肿痛，行动间在衣料磨蹭下愈发清晰，文蔚坐在出租车里，烦躁地想着那只缠了厚厚一层绷带的贼手，灵活得仿佛没有痛觉神经。

        一点也没注意，齐璟行那声“大哥”叫得自然而熟稔。

        后街一家清吧里，相对而坐的两个人正陷入僵持的沉默。

        最终是文烁先开的口，“璟行，对不起。”

        对方桃花眼一眯，咄咄逼人，“我还欠你好大一笔钱，虽说借钱的是大爷，但不能真让债主装孙子啊。”

        知道对方激怒自己的用意，文烁并不接话，只说：“文蔚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嗯，我赞同。”

        “有什么困难，需要什么，都可以来找我。”

        齐璟行对这类复读机式的重复交流，感觉很无趣，“你直说，让我不要去骚扰他。”

        文烁尴尬地不知道视线该落在何处，是文蔚从来没见过的窘迫，“文蔚他还小，我想……能不能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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