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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温汝宁眉眼弯起,“那就这么说定了。”
讲故事要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温汝宁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躺下,脑袋枕在郁离能摸到腹肌块的肚子上。
“曾经,有个女人是个狂热的宗教信徒。她漂亮,温柔,在她的世界里,没有杀生的说法,就连肚子里因为被强奸怀上的孩子都要生下来。”
“那个孩子一天天长大,眉眼越发像那个强奸犯,她亲眼看着,一天比一天痛苦。她比谁都想要那个孩子死,每天跪着祈祷她信仰的神能不能把这个孩子从她身边带走。”
“孩子不能决定自己的降生,是完全无辜的,”郁离打断了他,“您无需为此消沉。”
“所以啊,我一直觉得她在花园里自杀,是死有余辜。”
温汝宁一直觉得这是一件需要说很久很久的往事,然而等说出来后却发现故事这么简单。二十多年的煎熬与痛苦,现在看来倒像是庸人自扰了。
“您的父亲呢,他对您也不好?”
“声称多么爱自己的妻子,却把一个个奴隶带回家发泄性欲,母亲就是被他带回来的奴隶强奸的。或许是为了补偿女人,我父亲每隔几天就叫人抽我一顿,最后母亲精神出问题的那段日子,我几乎住在了顶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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