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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和颂看了几个年轻人一眼，显然和他们聊得更轻松，笑说：“怎么想到邀请我？”

        “你这明知故问？你当时的处女展引起了多大轰动，我们授课老师一直夸你，说你艺术素养很高。”傅南行靠近方和颂。

        “就这个？”方和颂正色起来。他起身离傅南行远了点，说：“首先你要知道，艺术创作是有很强的排他性的，如果谈创作，基本理念一定要契合。你看过我多少作品？”

        傅南行撑着额头：“你有多少作品？”

        “……大概二十多件。”方和颂自己也不太记得。

        傅南行当即接话：“我全都看过。”

        方和颂被他话里的笃定打了一下，眼神变得若有所思起来，这时桌面上的手机重新嗡嗡颤动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拿过来，傅南行啧了一声，往上一滑。

        给他挂掉了。

        方和颂一脸的莫名，傅南行和他解释，“打扰我们商业沟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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