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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张牌吧。”贺方旭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扑克牌，随手抽出一张，“红桃九。”

        他将那张牌按在项往的胸前，抽出一支笔在上面写字。

        贺方旭从小跟着贺望诚练毛笔，颜柳、二王都临过，写出来的字端庄大气。顿挫间，字是端正漂亮，项往垫在牌下面却难耐极了，穿了孔的乳尖本就敏感，隔张纸牌感受到的笔尖抑扬让他几乎想逃走。

        “主人……”他轻轻地叫着，尾音变弱变浅，勾的人耳尖发痒。

        贺方旭边写还要边问他：“玩牌赚过多少钱？”

        项往说：“也就……买教辅的钱。”

        贺方旭心猛地抽了一下，停下笔，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了，”项往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说道，“其实没什么，玩牌赚钱又不累。我那时候就能记牌了，赢得很轻松。”

        贺方旭没说话，继续写，写了一会儿又想起：“那你那天十点半还输，你故意的？”

        “嗯？”项往顿了一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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