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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他总是做梦,睡不好。有时候是睡太久,有时候是睡不着。”贺方旭说。
苗阳沉默了一会儿,叫了他一声:“老贺。”
“嗯。”
“之前我们不知道这个情况。我有点后悔我今天多嘴了。”
贺方旭说:“我会因为他不肯回应放弃他,但我不会因为他身上的麻烦放弃他。”
……
项往很久都没成功说出第一句话,一些事压在心里久了,他想说都不知道从哪里说更轻松。
他想了很久,还是从最容易开口的地方说起。
“上次项明天来找我,是大年三十吧。那天你应该在山西。他来敲我的门,我不想开。但是他这个人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的。他敲门的声音很大,我开了门,给他拿了点钱。我每个月花不了多少钱,他跟我要,我有就给了。我只是不想让他来找我,我也不想让他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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