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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谭若双拳紧握，牙关也用力咬住，额角上暴出青筋，配合上他眼下的刀疤，原有的佛性荡然无存，他甚至变得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让人胆战心惊。

        “所以……”

        “对，”谭若忽然松开了拳头，“所以她自杀了。”

        空气骤然凝固，就连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也无法缓解这份压抑，我低下头，失神地看着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抱歉……”最后我只能说出这样一句无力的话语。

        谭若走到我的面前，脸上的神情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淡然，无悲无喜，透着一丝温和，他说：“你和她很像。”

        我抿了抿嘴唇，又问：“林语……最后怎么样了？他……”

        “死了，”谭若说，“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镇子上的人都不愿提起这件事。”

        “为什么？”我预感即将理清所有的事件，心跳也越来越快。

        谭若轻轻笑了一下，他说：“林语不是个好老师，他热衷于体罚学生，所以在那一天，有一个学生发了疯，把他捅死了。”他双手合十，闭眼说了句“阿弥陀佛”，但我非常清楚，他在撒谎，蒋若裴是因为季回自杀才杀死林语的，而他就是告发了蒋若裴和季回恋情的罪魁祸首。

        显然他在当初选择了成为林语的走狗，我思来想去只能想到或许是林语用戚佳宁威胁了而他，也有可能是他为了戚佳宁，所以才背叛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但不论如何，谭若一定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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