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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见见观空大师么？”我余光注意到沈从然一直在看我，但我依然没有正眼瞧他，也并未给他可以插话的余地。

        尚星瑞显然很好奇我为什么要见观空大师，不过他秉持了良好的品德没有多问，只是说来找观空大师的人络绎不绝，他回去之后就和他妈妈说一声，或许能让我插个队。

        “不过最终选择见不见面的权利在观空大师手上，如果无缘，也没法勉强。”尚星瑞又补了一句，意思是自己没法保证一定能帮上这个忙。

        我点点头，“没关系的，已经很麻烦你了。”

        “没事，就当……”尚星瑞看了看走在我们身后的沈从然，“就当是我向你赔礼道歉了。”

        我抿了抿嘴唇，“是我当时太过激了。”

        “不过……”尚星瑞停下脚步，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不过你真的和卫向明混到一起了？”

        这问题让我心累，但我不想解释太多，敷衍地点了点头，“他没再欺负我了。”

        尚星瑞沉默了片刻，又悄悄和沈从然对视一眼，才说：“好吧，没再欺负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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