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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也很安静,手指轻勾勒着蓓蕾的缝隙,想要一层层剥开花瓣嗅到花蕊中沁人心脾的香味。
肖宇梁看不到前方,他的眼睛上被缠绕着黑色细纱,头顶的灯圈被晕染成近似满月的光环,他虔诚地望着那轮明月,嘴唇被触碰得无法闭合。
多年前的小手生长成骨骼分明的大手,从衬衫下摆向上钻,指缝夹着敏感硬起的乳珠揉捏,另一边被他隔着衬衫含上,被津液浸湿的白衬衣透出艳丽的熟红。
肖宇梁乳晕被吸的鼓起来,他看不到,但能感受到肿胀的痛感,张起灵还在不厌其烦地吸这处平坦没营养的地方,努力地想要吸出汁水似的。
他抬脚踢了踢张起灵的小腿,声音沙哑着说:“别吸了,没奶水,我这怎么又当爹又当娘的……”
没说完,张起灵的牙齿轻咬着乳珠向上拽,他吃痛地喊了一声。
小兔崽子是个闷葫芦,平日里倒是乖顺,可这一到床上就和他对着干,那天晚上是,今天还是。
手上打的绳结越挣扎越紧,肖宇梁被勒得难受,一开始做好的心理预设也抛到脑后,变得暴躁起来:“给我松开,想发情找别人去,我可是你爸!”
“不是亲的。”张起灵慢条斯理地解开肖宇梁的裤子,手指伸入环绕大腿的衬衫夹腿环,“户口本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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