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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拿着退烧药和简单煮的白粥回到卧室里，肖宇梁已经醒了，裹紧身上的袍子正蜷缩在床头，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才抬起头，像小鹿般湿润的双眼却不澄澈，面颊上非同寻常分绯红向张起灵说明着他的不适。

        张起灵把白粥放在床头，拿起药说：“你发烧了，先吃药。”

        肖宇梁摇摇头，低下头把整张脸罩进兜帽里。

        “没有毒。”张起灵押了一口水，坐在床边伸出手，“我是神父，不会骗你。”

        肖宇梁抬起头，眼神中一半混杂着极致的想念与渴望，另一半则是对他所说后半句话的浓烈恨意。

        “你讨厌我。”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心里却因为他的反感泛起苦涩，“我忘了以前的事情，你是认识我吧，那我是你的仇人。”

        “不是。”肖宇梁埋在自己膝间小声道。

        张起灵悬着的心落下了，他很高兴肖宇梁不排斥自己，只是他还不知道他们从前是何关系，如果他提出想与肖宇梁多亲密一些，这样的请求会被允许吗。

        没等他继续劝说，肖宇梁就抬起头，咬着嘴唇说：“我不是发烧，也确实很饿，但并不能靠食物来缓解。”

        “我不是人类。”迎着张起灵不解的目光，他掀开兜帽把头上弯弯的角暴露在日光下，“如你所见，我是魅魔，不能依靠人类的食物来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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